贺兰芸芳_Madsmansai

人生就是一个个虐啦吧唧的小段子

雪人与丑与花[幻乐小丑个人向/短篇/虐/一发完]

    丑融入了新年前的最后一场大雪中。
 
    “丑是个没骨头的。”
     Pig One Dragon的老板勾勾手指,唤丑过来,点点他的鼻子,对着旁边的人笑骂着。丑像是得到了什么嘉奖一般,咧着嘴,跟头翻得更加起劲。
    “还真是,又丑又傻。能收留这么一个人,老板你也太善了。”爽朗大笑中,贵客扬手扔出一枚块钱,丑嘿嘿笑着追着骨碌碌转着的硬币爬走了。
 
    “丑。”丑的背僵直了一下,马上又弯腰咧嘴笑着回头,是一个捧着一束玫瑰花的小小女孩。女孩大声重复了一遍“丑!”咯咯笑了起来。
     丑咧着的嘴角放松下来,随即痉挛般抽动一下,嘶哑着开口:“你叫我丑,你叫什么?”
     女孩歪头想了想:“小赤佬?”
     丑睁大眼睛,忍住了大笑:“不好听,我给你取一个——”
     看了看女孩手里的玫瑰:“花,好听吗?”
     “花,我叫花!”花咯咯笑着,揪下两片花瓣,丑将它们塞进胸前的口袋里。
     “丑!”
     “花!”
     “丑!”
     “花!”
     “丑!”
     “花!”
 
     冬天没有玫瑰花可卖了,花捧着几颗玫瑰花苞问丑:“它们会开花吗?”
     “一定会的。”
     “那开花的时候叫我来看。”
     “好。”
 
     丑挑了几颗最大最好的玫瑰花苞泡在水里。
     花苞开始腐烂了,丑慌忙把它们捞出来擦干,晾在矮窗下。
 
     花用自己的衣摆拢着一个小小的雪人招呼丑过来看。雪人有花苞的鼻子花苞的眼睛,丑沾了脸上的油彩,在雪人脸上画上一个红红的笑脸。
     丑一只手抱着花,一只手握住花两只通红的小手,围着雪人转得开心。
 
     丑偷偷溜到女演员的化妆间,捏着一支发夹在假人头上来回比划着。好像有人来了,丑把发夹塞到口袋最深处,打开窗逃了。
     丑笨手笨脚用手帕将花的脸擦得白白净净,为她戴上发夹,逗得花咯咯笑着拍手围着丑打转。帷幔后的老板第一次看见花的脸,第一次没有赶他们走。
 
     街上不知何时少了一个卖花的小女孩。早已习惯了怯怯的那声“要买花吗?”,人们总觉得少了点什么,摇摇头继续往前走了。
 
     花好几天没来了,丑把玫瑰花苞收在口袋里,想着过几天再种,怕开花了的时候她来不及看。
    丑发了疯,在街上到处乱转,碰到行人竟然不笑着赔礼。被人告到马戏团,老板用刀子把丑的脸划到了耳根。
 
     马戏团的一头大象被台下小孩扔的石头砸的发了狂,踢伤了驯兽师,被抽了几十鞭子,关在了兽棚。
     丑在夜里翻入兽棚,偷偷给大象上药。有人发现了丑,挥舞着鞭子赶他出去。大象认出那人是打手之一,狂乱地四处冲撞,丑将那人推了出去。
 
     丑听见自己的骨头断裂的声音。
     丑伏在剧院后门不远处的小巷子里,嘴角漫开的鲜红油彩在雪地中砸出一个个鲜红的小坑,最后在他脸旁晕开一朵玫瑰。
     丑胸口的口袋里,掉出一朵干枯得碎裂了的玫瑰花苞。
 
     “这个丑没有之前那个摔得有意思。”几天后的人们还在悲悯地纪念着丑。
     又过了几天,Pig One Dragon剧团的新年表演上,满身鞭伤的大象冲出剧院,撞断牙齿死在了门外,剧院老板被穿在了象牙尖上。




中午被自己虐到的脑洞,文笔渣。愿所有善良的人都能被温柔以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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